孔子理财术——从一贫如洗到衣食无忧
孔子理财术——从一贫如洗到衣食无忧
这个人童年丧父,孤儿寡母,相依为命,先天家境相当贫困,一位来自山东地区的穷孩子;
这个人青年丧母,为谋生计,帮有钱人家放牧、记账,勉强糊口,聊以为生;
但就是这个人到了三十岁开创了一个行业,生活温饱小康了;
到了五十岁,这个人被聘任为部级干部;
五十五岁,这个人开始环游世界,满世界转了十四年;
等快七十岁了,这个人叶落归根,回家乡安度最后的晚年了。
几百年以后,这个人的人生感悟竞成为了国家哲学、民族精神,
千年往复,这个人成了万世师表、大成至圣先师,
这个人就是孔丘。
抛开形而上的哲学,只谈形而下的金钱,在两千年后,回顾孔夫子的个人经济历程,不得不感叹,他成功的从一个穷孩子奋斗成了成功人士,让自己的生活从一贫如洗走到了衣食无忧,在他活着的时候,尽管在当官、环游世界的过程中出现过一些困难,在生计上、经济上出现过一两次难题,但这种困难已非常态了。这种奋斗历程,这种奋斗结果,放在任何一个时代,对任何一个起点如此之低的生命来说,都不是一道容易解答的题。
如果再考虑到孔子他老人家对中华民族财富观所产生的巨大影响,更是让人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。
穷孩子、苦出身
据说孔子他们家老祖宗是商王朝的王室宗亲,也就是说孔子祖籍河南,但这个祖籍可不是一般的祖籍,是千年祖籍。
商朝历经五百年,其后周朝承替,等到孔子出生已经过去悠悠千年了,当年的王室宗亲越混越抽抽,从王侯到贵族,从贵族到士人,从士人到穷人,千年一路混下来,混成了普通一民。
值得一提的是,孔子的爸爸是个猛人,战神级别的大力士。在一次战争中,敌军放下城门,意图困死对手,结果孔子的爸爸好似《说唐》里面的雄阔海“力举千斤闸”,救出了自己、救出了大家,成为了战斗英雄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也正是这种托起城门的力量型基因遗传下来,才让孔子有了副好身板,五十以后也体健如牛、满世界乱跑,没有椎间盘突出、肩周炎等文字工作者的职业性疾病。
孔子三岁的时候,父亲就去世了。孤儿寡母,相依为命,家里那是相当的不富裕。
穷归穷,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苦不能苦孩子。虽然家里没什么钱,但孔子家、孔子他们家族、孔子他们村的文化氛围还是相当浓厚的,孔子从小就耳濡目染,学得识文断字、记账算数,别的小孩子玩“构家家”都是闹来闹去的,孔子玩的时候多是在模仿大人拿祭品祭天祭地祭苍生。
不是小学的小学
那时候不像现在,适龄儿童都上小学,说是义务制教育,但你爸妈还得为你掏种种名目的钱。那时候没现在的教育制度,那时候是——私塾——错!
私塾这东西就是孔二哥哥开创的,那他小时候又从哪能上私塾呢?那孔子是怎样在贫困的状态下,完成的学业呢?
据一些专家的论证与猜测啊,那时候的教育制度是官学,国家办学,“周文王辟雍,在长安西北四十里”,到汉代,文王辟雍的遗址都还在。这个属于国家级别的,各地也有类似的机构。
现在北京国子监也有座“辟雍”大殿,是乾隆年间的,由“刘罗锅”刘墉设计,和珅督造的。插句话啊,这个辟雍的建筑很有特点,大殿内没有柱子,据说这是当年和珅的设计。和珅在观看了辟雍的设计图纸后,认为大厅内的柱子阻碍皇帝讲学的视线,就改用顶部的斜梁代替。这种斜梁设计既使得大殿内视野开阔,又节约了经费。难怪坤哥讨主子的欢心呢,这大殿我去耍过几次,着实修得不错,殿外的汉白玉围栏亭亭玉立、错落别致,加上水中倒影错落,一处好所在。
孔子那时候学校是兼具多种职能的,大家伙有时候在学校搞集会、有时候在学校搞阅兵、有时候在学校搞祭祀、有时候在学校搞老年人重阳大聚餐、有时候个别盲人演奏家也在学校里讨生活、混日子。总体看来,那时候的学校兼具了教育场所、集会场地、社会福利署、音乐厅、神社、太庙等多种功能,复合型建筑。据推测那时候可能也是义务制教育,还没书本费、学杂费、助学金、择校费……
那年月战乱频繁,捕猎也是不时之需,所以教育方针主要是“周礼为本、保家卫国”,学校的必修课是“箭术”,辅修“礼、乐、御、书、数”,孔子在学校里混的时候,箭术那是相当了得,据说孔子一开练,围观群众人山人海,争看神射手。
教育与现实社会的脱节
当时学校里教的那一套主要都是周礼方面的内容,此时距离周文王、周武王、周公确立周礼的大体制度已经过去了五百多年,世变时移,应该其法易也才对,五百多年前的东西,在现在的课堂里难免落伍、脱离现实了。
周礼所记载的礼的体系最为系统,既有祭祀、朝觐、封国、巡狩、丧葬等等的国家大典,也有如用鼎制度、乐悬制度、车骑制度、服饰制度、礼玉制度等等的具体规制,还有各种礼器的等级、组合、形制、度数的记载。
讲得那是级别森严、尊卑分明,以礼止争。
在周礼确立的早年间,礼乐风行神州大地啊。
就连春秋时期的战争往往还保留《周礼》的风俗,当时是以车为战,那时候能有甲胄、战车的可都是贵族人家,按照当时的生活条件,贵族人家一般都是从小耳濡目染学习礼数的,所以大家在战场上一碰面还都讲讲礼数。晋国缺粮,向秦国这个潜在敌人要求救济,秦国也就答应了;晋国楚国大打出手,晋国军队几次遇到了楚国国王的战车,晋国贵族每次都向楚王脱盔致敬。
战争不改礼数,一个彬彬有礼的时代。但物竞天择、适者生存的进化规律,对礼这个问题,可是具有消解性的,往往生者越进化,礼乐越堕落。
著名的宋襄公就是典型的教育与现实脱节的悲哀产物,也是彬彬有礼在残忍现实面前的最后一次溃败式表演。
前638年宋与楚战于泓水之战(今河南柘城西北),当时楚兵强大,宋大司马子鱼劝襄公趁楚人渡水之时截杀之,此时宋襄公却大讲仁义,特意做了一面大旗,并绣有 “仁义”二字。要用 “仁义”来战胜楚国的刀枪。 要待楚兵渡河列阵才攻击之;当楚军上岸时,子鱼又劝宋襄公趁楚军此时阵列尚未成形时袭杀之,襄公再拒绝。结果宋师大败,襄公被射中了大腿,宋国对其举国唾骂。
在当时的现实生活中,春秋时代、列国纷争。随着战争的残忍度与日俱增、战争规模的不断扩大,礼数渐渐无人提及了,反而成了被人嘲笑的对象。按照许倬云的统计,春秋259年间,就《左传》而言,共计大小战役1200余次,平均每年4.63次;战国242年间,共计战役460余次,平均一年1.9次。
五百年里,上千战役,什么礼数都打没了。
所以学校里是一回事,社会现实是另一回事,教育与现实严重脱节,学生们普遍感到学习没有出路,毕业之后没有出路,就业形式非常困难。更为关键的是,大家对前途非常的茫然,先辈们学习是为了建立一个礼乐时代,那我们学习是为了什么呢?仁义已被残忍屠杀,礼乐已被拳头取代,天天在学校里学这些又有什么用呢?学好、学坏不都是长壮了当炮灰嘛。
青春时节、前途无望,一代代的人苦闷彷徨啊。
从助教身份到民办教育
孔子走入社会的起点是非常低的,家里穷嘛。
一开始给有钱人家放牛牧马,后来因为孔子识文断字,所以又开始帮东家管帐,工作虽苦,早出晚归,但总算勉强糊口。
后来总算凭借学习好,被留校任教,在太庙里做助祭,类似于现在学校里当助教了。
就一般人来讲,从一个丧父穷孩子,混到太庙助教,也就都知足了,讨个老婆,小日子过得去,得混切混吧。
孔圣人那不是一般人啊。
因为工作关系、以及工作经历的关系,孔子接触到的社会层面是比较宽广的,上到贵族,下到贫民,都有往来。孔子的观察是非常敏锐的,针对广大学习青年的彷徨心声、还有那个时代的声音,都是了然于胸的。
等到三十岁的时候,孔子思想上已经成型,针对当时的时代症结,孔子开始开出了自己的药方——这个时代既然已经周礼沦丧,那么、我们、我们这些学习周礼的人,就把它恢复起来吧;既然仁义不行于世,那么就让我们让仁义风行大地。
这个药方对当时的社会未必有用,社会发展有其自身的轨迹,但对广大在迷茫中徘徊的学子来讲,绝对是登高一呼、振聋发聩啊。
是啊,现在是周礼不行,无法学以致用,但我们也不能就此颓废,不能就此顺从于暴力啊。克己复礼,从我做起。尽管前途漫漫,但前途总算有了方向,“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”,啊,我们时代学子心中的明灯。
提出了自己的思想主张后,孔子开始推行、普及自己的主张。相对于自己的太庙助祭身份,自己的使命、职责已经超越了这份工作,这份工作已然成为了束缚,于是孔子慨然下海,走出太庙助教,走向江湖、走向民办教育。
这个工作性质的变化,是需要相当勇气的,对比近在身边的改革大潮中,有几个人舍得公职,而投身民营行业啊?
私立办学的旗帜轰轰烈烈的打起来了,自己的儒家主张也提出来了,凭借孔子对时代的敏锐观察力,教育口号选的非常到位,即对现有社会格局不造成负面影响,也解决了广大青年的思想苦闷问题,生源那是哗哗的来啊,“在绝境中寻找希望”,凭借学生们缴纳的学费,孔子的生活问题基本解决。
至此可以看到,圣人就是圣人,在社会现实问题与个人理想之间、在时代命运与个人温饱之间,他老人家找到了平衡点,还捎带着开创了一个行业——民办教育。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找不好这个平衡点啊,多少人只顾荣华富贵、淡忘了个人理想?有多少人只顾着坚守理想,而过得穷困潦倒?只有站在平衡点上,你才会心甘情愿得为你的事业付出一生,没有理想的工作不可能让人焕发出全部热情;也只有站在平衡点上,你也才能在付出一生的同时,保证自己、家人有所着落,这是你对自己、家族的应尽义务。站在平衡点上,孔子一干就是一辈子。
从放牧、会计到助祭、再到民办教师,从十五有志于学,到三十而立,用了十几年的时间,孔子确立了自己的人生事业方向,选择好了自己要投入的行业,开始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赚钱养活自己、养活自己的爱人、孩子。
孔子的就业经历对职场朋友也是有借鉴意义的,有人说现在这个时代多换工作无妨,换得越多机会越多,那是说年轻时换工作无妨,最好要在三十岁左右确定自己能终身从事的行业哦,三十岁前没经验,五十岁后少热情,人生的巅峰时期不过十几年,做一番事业好难、好累的,非花大量的时间、心血不可,所以一定要把自己巅峰时期投入到事业中去,把这段巅峰时间还浪费在挑选之中,太可惜了,越挑自己越老,机会也越少。
二十年桃李芬芳
是他让礼乐教育重新焕发了意义,是他让莘莘学子找到了学习的方向,是他最早打破了传统的僵化教育模式,有教无类,种种新奇特的教育理念、教育招数,让孔子在教育界很快就名声鹊起了。
孔子在教育界有多大知名度呢?举个例子就可以看明白,鲁国当时有一个叫孟僖子的大臣,陪国君鲁昭公出访,因不懂礼节,致使鲁昭公在欢迎仪式上出丑,为此孟僖子十分惭愧自责。孟僖子临终前召集手下的属大夫说:“礼仪是做人的根本,没有礼仪就不能自立。我听说有个通达事理的人,叫孔丘,他是圣人之后。如果我死了,一定要把我的两个儿子托于孔丘,以他为师,学习礼。”等到孟僖子死后,孟懿子和弟弟南宫敬叔便前往阕里学礼,拜孔子为师。这一年孔子才三十四岁。
能够陪国君出访,并负责国礼环节,按此推测这个官员级别怎么也得算部级、副部级了,按他的条件不让孩子出国、去贵族学校、去邯郸学步,却让孩子去追随孔子学习,可以孔子有多火了。
其后,鲁国内乱,孔子去齐国避了一阵国内的动乱,在齐国期间,齐景公都要向孔子致以亲切的问候,并与孔子就国内政治问题进行交流。这已经充分体现了孔子的影响力。
当时拜师都必须有贽见礼的,一般都是学生按照自己家里的贫富情况,给老师致送敬仪。生源不用愁,那日子自然红。孔子这一口气就干了二十年教育,在此期间共培养出了颜回、高柴、公西赤、曾点、冉伯牛、闵损、冉求、仲弓、宰我、仲由等大量弟子,其中涌现出了一批高级官员、哲学家、企业家,教育成绩卓著。涌现高级领导人才的数率,几乎快赶上清华、北大了。
此时的孔子财政状况自然是维持着风光、体面的生活。
四年部长百万富翁
孔子五十一岁到五十四岁这四年间,放弃了自己珍爱的教育生涯,从政了,履历主要是做了几年的司法部长兼高院院长。
各方面记载显示,当时孔子当官时的年薪是“奉粟六万”,《史记正义》对此的解释是:“六万小斗,当今二千石也”。《汉书·律历志上》:“三十斤为钧,四钧为石”。如此推算,不难看出,一石等于120斤,六万斗就是24万斤,查了一下,最近(2008年4月),北京八里桥农产品批发市场上的“粟”(小米)的价格是4.4元一公斤,也就是2.2元一斤,孔子的年薪(24万斤×2.2元)折合人民币大约52.8万元,月工资为4.4万元。四年部长做下来,年薪累计折算下来,约为人民币210万左右,高级白领,绝对的高级白领。
此外,还有人分析认为,孔子虽然从小贫穷,但干了二十年教育后,必然积累了不少财富,如果这些财富用来购买土地的话,每年能收多少石粮食?看现在孔庙多大土地面积啊,该推测虽然具有非常高的可能性,但年代距离久远、资料匮乏,实在是寻觅不到孔子在土地方面的年收入情况了,所以这部分土地收入很难估算。
孔子的收入跟现在的水平比算高级白领;跟当时平民的收入水平比,更是富豪啊。魏国在战国初年魏文侯当政时(公元前445年~前396年),任用李悝为相,进行变法,李悝当时言一家五口治田百亩,产粟150石,按照上述的方法折算下来,这五口之家一年的年收入为39600元,平均到个人收入则为7920元。孔子是在公元前479年逝世的,时间相去不远,当时的生产力也没有发生大的变化,两者对比可以看到,孔子的年收入已经是普通农民收入的66.67倍。
孔子思想的模糊面目
梁启超先生早在1920年就说过:自汉以来,围绕着孔子思想的今古之争、正学异端之争、考据性理之争从来没有停过,因而孔子渐渐变为董仲舒的孔子、何休的孔子,变为马融的孔子、郑玄的孔子,变为韩愈的孔子、欧阳修的孔子,变为程颐的孔子、朱熹的孔子,变为陆九渊的孔子、王守仁的孔子,变为顾炎武的孔子、戴震的孔子。
在这不到百年的时间里,我们又得补上,现在又变出了冯教授的孔子、杨教授的孔子、傅教授的孔子、于教授的孔子、李教授的孔子、南大师的孔子,当然还有康、梁两位先生的孔子。
当然每个人也还都有自己的孔子,几位古人科举成功后,一起聊孔子,越聊越不对,甲说:子曰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”;乙说:不对,是子曰“先行,其言而后从之”;丙说:都不对,是“先行其言,而后从之”,三个人三种意见,炒作一团,追根溯源,原来各自几岁在私塾的时候,自己的师傅就是这样分头教的,古代又没标点符号,随自己高兴,想怎么断就怎么断。
关键问题还不光是标点符号,是作假!你可不知道咱们的一些老祖宗伪造起大家老祖宗的文章来,那叫一胆大包天、悍然无耻,汉儒造假那是批量生产啊,《论语》、《诗经》、《春秋》等等一个都不能少,全改一遍到N遍,弄得后代们根本分不清真伪。设想一下,看了半天,感悟了半天,“哦,原来孔子他老人家是这样说的”,一辈子把这点感悟奉为人生圭臬,最后考古发现那话不是孔子的,是一孔子的汉代粉丝顺手加的,当场气死。
再举个小例子,《论语》中有句话: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,一传两千年,“批林批孔”时期,这话是批判对象,说孔子号召愚民;此前,梁启超先生则说,这说这句话是后人给圈点错了,应为“民可使,由之;不可使,知之。”最近李教授则说:郭店楚简《尊德义》:“民可使道之,而不可使知之。”李教授认为孔子认为,老百姓是“中人以下”的糊涂蛋,只能听喝,听上等聪明蛋即贵族统治者摆布,而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,即“小人学道则易使”。
颠过来倒过去,反正没法把孔丘起于地下,问个究竟,那就只好公婆各执一词了。二千年后的孔夫子,面目早被人画模糊了。所以隔着两千年的百代面纱,探讨孔子的财富观是个很痛苦的问题。
孔子的财富观念
尽管痛苦,但我们还是要探讨,哈哈,不是出于自虐倾向,是因为这个问题确实极端重要,必须探讨,不理解孔子的财富观,就无法理解中国社会两千年来的财富观。
虽说隔着面纱,但隔着面纱看美人,聊胜于无,或许别有风韵也不一定。
孔子说:“不义而富且贵,于吾如浮云。”
孔子说:“富而可求也,虽执鞭之士,吾亦为之。”
子贡曰:”贫而无诌,富而无骄,何如?”子曰:”可也;未若贫而乐,富而好礼者也。”
孔子一生见过无数显宦、会过N多名流,如果只为了富贵,那自然是大把大把的巴结机会,不过这老头子还行,抗住了物质诱惑,除了在美女南子的吸引力下,和美女约了个会外,没干什么让后人垢病的事。
孔子的行事风格基本上(只敢说基本上,保不齐以后考古发现点什么,哈)将个人对财富、对权贵的追求欲望,控制在了仁、礼的范畴之下,没有被金钱烧昏了头脑,可谓拒腐蚀、不粘锅。
孔子的思想对后代发挥了巨大的作用,从而在其后的历朝历代,都涌现出了大量的民族精英,他们视钱财如粪土(这点比孔子还猛),视权贵如仇寇,有所为有所不为,轰轰烈烈的把自己的一生投入到了反腐、变法、抵抗某某、谋反、创社稷等等类型的巨大斗争中,并成果斐然。
也有大量的、部分富起来的人士,在富起来之后,纷纷着意以“富而好礼”为生活目标,在村、乡、里、社修桥补路,善人啊。
在仁和富的千年反复变奏、跌宕大合唱中,每个人或多或少总会哼出点孔子当年谱下的乐章。
可以说,对孔子财富观所造成的影响力无论怎样强调都不为过,这一点在以后的篇章中还将体现,需要补充一句的是:影响力大可并不意味着都是正面影响啊。